两天前,大雪,和yuanyuan吃饭聊天谈到做梦,不禁又回忆了我曾经的梦魇。话题谈及了去往巴黎路上的一次梦魇,于是记录于此,作为游记的插曲吧。
那是从凯萨斯劳滕去往巴黎的路上。路很远,500公里。

我独自上路。之前还开反了方向,以至于白跑了100多公里。更可气的是进入法国境内,高速路开始限速:时速130公里。在德国的路上跑惯了200公里的我,在法国的路上感觉就像蜗牛。萌生困意。
欧洲的高速路设计的很合理,一般在间隔100公里左右的地方,就有一个停车休息区,各个国家的不同休息区的配置也不同。法国的还不错,在休息区会有厕所和饮水间。而且划分了大车停车区、小车停车区。
我大概晚上10点多从卢森堡出来,速度就一直开不起来,车很多,速度也就维持在不到100公里。累且困。
凌晨1点多,在离巴黎还有不到200公里的地方,我找了个休息区,停在小车区,开着发动机,打开空调。把天窗开了条缝隙(我害怕被憋死),于是睡着了......
突然,有个穿白衣服的女子走到我的车前,站在车的左前侧,因为车顶棚比较矮,我只是看到她穿着白色衣服而看不到她的脸。
她敲敲车的机器盖,问我:可以搭我去巴黎吗?
我稍稍犹豫了一下,三更半夜,一个孤身女子。。。
但是我是一个热心人,而且对方是个女人,我想不至于有危险。
我说:上来吧。
我看到她,从车的前面绕到了右侧,背景是台阶上的洗手间,她,拉开车门,轻盈的坐下,带上车门。“哐”,车门重重的关上。
我准备出发,但是俺想看看我搭乘长啥样子啊,于是我想转头看看她。
我用力的想把头往右转,却总也转不动,我再努力,还是不行。
我再努力,我再努力。。。
我转过了头,副座是空的。。。
我很害怕,我打开车门,走下车,四处张望,旁边的树林透着冷冷的微光。洗手间的灯光也有些虚晃。。。
我上了车,看看表,是早上6点多,想想是不可能再睡了。
我发动了汽车,出发去巴黎。
路上,我害怕的同时,回忆了过往类似的梦境,就是这种真实的梦境。
记得第一次,是97年,我去黄山耍,在合肥看望读书的朋友,中午,我在她在学校租的房间小憩,我朝墙的方向侧身躺着,突然感觉有人推门进来,走近床边。。。我睁开眼,墙上的裂纹清晰可见,我想往右转过身和她打招呼,却不能动,我想喊却不能出声,犹记得当时的恐惧和惊慌。那一次不知自己如何摆脱了那个状态。。。
之后还陆续有几次,但是一直不认为自己是在做梦,直到有一次。。。
那是在上海,该是2002年,8/9月份吧,我在上海出差,第二天回北京,上海office的网络出了些问题,一直搞到凌晨2点多,我买的是第二天一早8点多的机票。看看时间,不回去宿舍了,虽然宿舍就在马路的对面。我搬了两本目录册,和衣躺在办公室宽大的窗台上。。。
情节惊人的相似,又是有人推门进来,脚步清晰的靠近我,我睁着双眼,却只能直直的看着天花板。我想往右转头看看,却怎么也转不动。很是害怕。我好不容易把头转过来,却没有看到一个人。
凌晨4点,还是要继续睡觉的。于是我又睡去,却马上进入这个状态,我努力的转头,我惊醒了,我发现这一切不是真实存在的,我在做梦!
这次对我来说该是一个转折点,我终于明白了这是一个梦境,而不是真实。所以虽然那一夜类似的情况依然上演,我却比较坦然。
我记忆尤其深刻而且最最可怕的一次,是2003年,同样是在上海,那一次我从广州飞上海,约了LX吃饭,她在忙,说约在晚十点左右去吃八万人体育场的一个什么川菜。我在酒店安顿好大概9点钟,看时间还早,也比较累,睡一会儿吧。。。
我躺在标间靠近门口的那个床上,很快就入梦了。。。
这一次,是我唯一一次见到入梦的人,他清晰的很:一个人,男人,是个乞丐,他推开酒店的房门,走进来,单膝跪在我的床前,把一个有很多缺口的大碗递到我的眼前。。。酒店的床很矮,我感觉我们的距离是那么的近,我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皱纹里面的黑色泥土以及长短不齐颜色不一的胡子以及那忧怨而可怜的眼神,他说话了,声音低沉且沙哑:行行好。。。我记得他重复了几次,我努力的想挣脱这个环境,因为我已经知道这是个梦境,但是我依然没法控制,我不能动弹。
我努力的挣脱了这个状态,迅速的逃离了酒店的那个房间,跑到了大堂去等LX来接我。。。
这是最可怕的一次,也是截至目前最后的一次梦魇。
和朋友们也谈过这个类似的梦境,他们告诉我,这个称之为梦魇,一般说来是被“魇”到了就是指这种情况。
还有人说,你具有通灵的潜质,这个是鬼上身。。。
后来我总结了一下:发生这个情况基本都是比较累的情况,不是刚刚下飞机,就是忙碌了许久的休息,可能是状态比较虚弱,所以容易有类似的梦境吧。
不过。。呵呵,今天我写着写着,觉得好象每次梦魇都是想要往右转而转不动,而遍观我拍过的照片,我的头都是往右歪着的,这个。。梦魇。。是不是和俺的颈椎病有关呢?:)
我在香港的时候和镜子、奇异果一起聊天也谈了这些,她们总是开玩笑说:啊,我动不了了。。。
是啊,那种感觉清晰的禁锢是那么的可怕。。。